你越过的是一条什么河流？在这个
助人遗忘的房间里，天花板
被雕刻成最后的舞蹈。在死亡的首发式上，
我与她相遇，并做了简短的交谈。
一滴水落在纸上，发出
透明的声音。我没有听见。
风还在屋子里，我们在外面燃烧。
一支烟能燃多久？你不会一直
是你以为的那个人，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他带着一个睡袋，站在雕像下方。
当我处于重要位子时，他们总是称赞我，
当我失去这个位子时，他们便忘了我。
任何时候你都要以过来，
我们会为你预留一个房间。
不要相信你所拥有的地位和金钱，
不要相信你的力量，
也不要相信你的智慧，你说。
你无所谓了。“时代如此变化”。
这是一家开业很久的酒店，
房间现在供不应求。
“城市没有给你提供任何证据”
那棵赤裸裸的枯树
在黎明的深处，解释着什么？

他现在露宿街头。除了无意中听到的
破碎的句子和片言只语，
你还听到什么？上楼的人比蛇
还拖沓，楼板被他踩出
脆弱的嘎嘎声。一张桌子
与几把椅子的谈判还在干燥地继续，
涂上油漆的棺材躲在旁边
哭泣。黎明的深处铺满了夜色。
一只繁殖的老鼠倾斜着身子，
它穿过空瓶子的冰雪，在等我唱完歌。
那辆黑色的丧葬车机械地行驶着，
你应该有所表示。你必须有所表示。
他对一切蠢笨毫无耐心，
对需要动脑子的事儿兴致勃勃。

成熟的人中肯定是自己的人气高，
年轻人中是他的粉丝多。
你不要再说。你站在人群中，
你得到了不少消息。悄悄流动的
那条河流，将在流动中
耗尽自己。谁在加入他们的行列？
他们一起漫步，就着一抹微光，
一起吃着时间的套餐，说着绝密的话。
面包被烤焦了，在一张锡箔纸内。
唯一可能作为证据的
是房间正中锋芒毕露的香烟头。
街道那一头的某个人
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
就没有然后。

他忘记了给谁留下地址？
那条河流，至始至终都没有
一座像样的桥。
谁知道哪里有驿站？那一片治病的药
背对着我。自律的城市
在呆滞地格斗，风吹起的纸片上
记录着什么？你不要说一片空白。
往下深入，还是往上深入？
你吃不吃，要吃我就拿两片来。
她带着他的女儿，
在一间细小的房子里出租，
窗外飘着松散的黑暗，
证明是谁把死亡弄得很舒服。

死亡可能是褒义词，
应该没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