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写过——
你等着我，我等着你
就像去年的雪，一场覆盖着
另一场

一个傻瓜说——
那样，还不泛滥成灾啊！

其实，我想说的是——
让一场雪温暖另一场雪吧
让一床棉被温暖另一床棉被吧
让一个牲灵温暖另一个牲灵吧
让一颗心体贴另一颗心吧！
活在最底层的麦苗，也可以一棵依偎着
另一棵的脊背。也可以转过身来
彼此握手取暖
在暄乎乎的羽绒被下；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们可以明目张胆地谈论——
生活的沉重，人生的不易

而尘世，依旧是——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在这年关来临之际——
惟有一根红头绳，替杨伯老扎起“喜儿”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