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的歌
薛鲁光

我 开着支教的自驾车
来到心旷神怡的大山 
野花让蝴蝶翩翩起舞 
山峦让小溪引吭高歌 
白天鹅的清脆 
随三月的嫩竹 噼噼啪啪 
在林荫间炸响 
拂拭追梦的叶瓣
远古的三叶草 化为水汽和氤氲
和着负氧离子的节拍 互唱盈婉 
绿色 赋予大地生命的年轮 
白天鹅 环抱睥睨他的地球 
默默凝视 那条拐了弯的狭长巷街 
它钟情回眸 攀附古道的藤蔓 
它睡梦畅想 牛羊成群的欢乐 
梦呓间 执意埋掉 
那本泛黄的《宝葫芦的秘密》 
喃喃祈祷 美丽的梦想 
不再仅存于电脑优盘 
把大山后面的巨变 
讲给白天鹅听
那诠释爱的小院 
没有什么比白天鹅 
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没有什么生命
更接近自由的内涵

我在山乡农家留宿
白天鹅耸拉着曲项 
与大山那边的棕头鸥 
对歌  白天鹅 哪个 
不喜欢骑在大山的背脊 
让欢笑在山林里兜圈 
哪个不渴望繁衍后代
让歌声像山泉一样欢唱 
然而 贫瘠留下的伤痕 
在西风中隐退 却又在春霖中蔓延 
白天鹅渴望山林的寂静 
却躲在大山后面  与
伤感的候鸟 面面而泣 
忧郁的箭簇   穿透
那本属于白天鹅的领地
可偏偏撕裂的领地
难守到百鸟朝凤的那一刻 
请允许白天鹅在风中伫立 
拉起保护丛林的旗幡 
竖起生命的宣言 
与蓝天白云接轨
与天籁和音配歌
让温暖的嗔笑 
重又回返那诠释爱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