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赶到这里，也许只剩下收拾了。
大半年的时光，从天黑到天黑，没有看
清过，大小屋门的朝向。只知道日升
日落之间，有一大段一大段的旁白，是
最主要的随行。像是一次飞奔，到达终点
之后，那份轻松，看到了凌乱，也规整着回望。

现在，所有的句子都安静下来。那些翻看
得滚熟的书，藏在箱子或鳞袋中，接近酣睡。
可以有黎明或者傍晚了，顺序颠倒过来，
页码过上了正常的生活。资料所显示的
能耐，已经捆扎，不怕漏去一些不遗余力。
课程都卸去了浓妆，却也只是一阵一阵的热汗。

现在，让默念或高诵，互相搂着肩膀，或者
伸出大拇指，在一挂一挂的换洗前，在蜗居的
低床上，按动快门。所有的说明和解释，
都来源于对那些表述的理解与书写。这一刻，
定格在挥洒过来的辉光里。也已经启程，
听另外的句式，安排一些热烈或者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