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法家

忽然想起一个往事
几年前的秋天
与朋友一起用餐后
去坐公交车
一对不太老的夫妇主动与我搭讪
因为同路正好攀谈

聊得也算投机
问到做何工作时
他倒回答直爽
一一我是书法家
正欲问及大名
他老伴却扯他袖子
示意不要往下说
似乎怕我套了什么近
小小举动却让我猛然心生厌恶

随口恭维真厉害
……现在家真多
见他疑惑便说
那天遇见一青年
大白天冲着行人撒尿
警察上前阻止
他却阵阵有词说自己是行为艺术家……

虽然过去许久了
似乎仍然能感觉到
那对夫妇的神情
抑或吃惊好奇
抑或翻然醒悟
抑或依然痴迷于所谓的家
都不得而知
(2018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