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云蒸,雾涌
祖父的坟头,像刚刚出锅的馒头
那是一个饥荒的时代
为让瘦得皮包骨头的父亲活命
祖父把自己的馒头省下来
塞给父亲
父亲说,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一个馒头
是世界上最香的一个馒头
一个,足可吃饱
父亲吃饱了
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祖父却在父亲的那声饱嗝中
歪下头
永远再没抬起来
当天,老屋的后山
多了一个馒头
那是草草埋葬祖父的坟包
祖父的坟头,像刚刚出锅的馒头
那是一个饥荒的时代
为让瘦得皮包骨头的父亲活命
祖父把自己的馒头省下来
塞给父亲
父亲说,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一个馒头
是世界上最香的一个馒头
一个,足可吃饱
父亲吃饱了
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祖父却在父亲的那声饱嗝中
歪下头
永远再没抬起来
当天,老屋的后山
多了一个馒头
那是草草埋葬祖父的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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