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芙蓉路,在合肥蜀山区,
我所说的夕阳,是雪后初霁的傍晚。
那个时候,我正在安医大二附院24层阳台
看一列动车义无反顾地冲破暮光的丝线。
我在想,某节车厢窗口,有没有
一位流浪诗人发现我站立的位置,
正好与他擦肩而过的角度重合。
那个时候,夕阳正在芙蓉路下着雨。
当我在炫幻里醒来,动车已经改换门庭。
夜,抓一把又一把暮色扔给
身下的一堆裸雪。
我继续想象:那个虚拟的流浪诗人
或许已经到了邻省。
◎一月的结句
喊醒城市的,不是古庐州寺庙暮鼓晨钟,
应该是那些在冻冰的
路面环卫工的扫帚和铁铲。
今天,30号了,2018年1月的尾部,
连同包公故里,依然覆盖在白色里。
这种纯粹的白,与我此刻的心境对比,
是一种开篇,又是一处结局。
可我总想用“覆水难收”的成语
来作一月的结句。
◎不得不再次写到雪
阳光一次次光顾,忘情地含泪相拥,
无论江南草舍,还是江北小城,
屋脊上的苔藓,划不破鸟儿的翅膀。
你听,枝上和心头都在蠢蠢欲动,
春天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
冬,从大寒开始,就接近尾声,
应该感谢这场期待已久的大雪,
把山川河流,落叶和人心一并过滤。
让我把喋喋不休的表白,
连同杯中江湖,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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