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起了他的衣衫和长巾
十年寒窗。一盏昏黄的灯
磨破的鞋底丈量着深夜直到晨曦
终于,倒在了繁华的街头 紧闭的朱门
青石板路上行人走得匆忙
把热闹走成了虚影,走成了梦魇
那些堆放在罅隙里的粗布麻衣
那么柔 那么软 那么不真切
仿佛是从哪卷书籍里漫出来的舞者
忽然想起了很多,身后的青砖灰瓦
一位女子在风里茕茕孑立
细碎的月光洒落了一地的难以释怀
往前的路,那么窄,那么寒,那么冷清
他就是一个柔弱的书生,挑灯,苦读
多么想垂帘午后的琴音,喝茶,打盹
雪白的手剥开金黄的橘子
原来是一场梦,惊吓了
一座城,一个不安的书生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