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盛开着大朵的向日葵微笑的眼睛性感的嘴唇我记得我们也曾经坐在一幅油画里看那些麦粒一颗颗的长出尖锐的牙齿爬满我们的脚趾 逃离时 情形有些恍惚你也说不清那种膨胀的字节哽咽在喉咙难以描述总之我们 走了带着班驳的日子 现在 独自垂怜一片荒野和麦子庄稼每天挖一些泥土洒到衰老的文字上手有些疼真实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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