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祼着的树的影子很清晰
舒展得一览无余
好像要让阳光或月光做永久的驻留
最好深深地植进心脏

含苞的心脏渴望绽放
做太阳，或月亮
并把光放射到脸上
聪明的耳朵听见了这声音
轻轻地唱起，春天的模样

树的影子越发悠长，越发朦胧地铺在地上
仿佛一个哭喊着的婴儿不怕凉
而母亲，悄然神伤
窃语地告诉孩子，明天，天天
太阳，月亮，会一个在你的东方，一个在你的西方，妈妈
在中央
孩子在天方夜谭里起来，欢唱

树的影子开始在月光下徬徨，太阳下沧桑
想起当初的嫩芽，想起现在创伤，想起了月亮和太阳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