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射中那对最早回来的燕子
它们的啾啾声
把冷漠的天空劝降
二大爷的老棉袄，替他咳嗽了一个冬天
现在有些好转了
河边之柳开始学着浣衣村姑的模样
把自己袅娜起来
河水愈发大方了，它甘于做镜子
植物自古多情
它们率先开出子宫一样的花朵
忧郁只不过是一颗瘪了下去的种子
一场春雨，就会让它们肿胀起来
只有绝望才是无法逾越的死亡之谷
陆续醒来的稻田，写语录体散文
交换过爱情的牛羊，叫声具有了穿透力
原野之上的最后一抹残雪
也早已打好行囊
它们会借助蝴蝶翅膀的风力
远走他乡
不要关注灰烬了
那是昨夜的梦
打开最后一扇窗
该灿烂的注定会灿烂
春天是一支已经开弓的箭
它一定会按照自己的意愿
射进夏季饱满的荷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