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火车身体在夜里摩擦,嘉峪关又于深思中被抛于脑后
这是千百年来重复又循环的过程,被树立,迎接西伯利亚的冷气流里异军突起的狼和骑兵
对比如星盘一般的困于规律失去特状
诗人的笔冲出荒原,尾巴焚烧整个秋天积攒的篷草以取暖人间
这笔直冷硬的荒古,这曲线婉转的河流
一点、一笔、堆积成头再也不往东盼的顽石
艰难的缝隙之间,更低的灌木和苔按本能逆旅行军
照样饮雪吞风,慢慢爬过整个嘉峪关
春风至玉门打马而辞后
铁质的嘉峪关淬火,碾转成一把沧桑暗哑的钢剑
长风散去大云,劣酒比舌头粗糙
唱不完的花儿,你且罢休
驼铃一响,前生半休:“请吧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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