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亮还很远
空气钻进家里
除了被窝,一切都冷冰冰
屠户们分解家畜的声响
撼动了凌晨的清梦
不知星星是否还挂在天上
不知月亮是否还挂在天上
也不知今天是否有太阳
汽车的嘟嘟声陆续传来
填满了凌晨的空寂
岁月似乎很空茫
却又如此真切
――触手可及
空气钻进家里
除了被窝,一切都冷冰冰
屠户们分解家畜的声响
撼动了凌晨的清梦
不知星星是否还挂在天上
不知月亮是否还挂在天上
也不知今天是否有太阳
汽车的嘟嘟声陆续传来
填满了凌晨的空寂
岁月似乎很空茫
却又如此真切
――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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