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一页页摞在桌上
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乡的名字
故乡的名字很清脆
常常在游子的梦里劈啪作响

多少次
面对摊开的白纸发呆
多想让握笔的手饱蘸月光
描故乡 一幅绚丽的山水画
挂与我的床前

总忘不了故乡甜甜的井水和
妈妈喂养我的双乳
总想起那口碧绿的水塘和
那个学鸭子凫水的孩童
总忘不了爷爷肚子里那些
长长短短的故事和
奶奶煮的咸咸的红鸭蛋
总有一条小河在梦里绕来绕去
流过我的窗前

翻开弟弟的来信
才知离家已有多年
可那浓浓的乡愁
总在笔尖萦绕
冬去春来
年轮一层层剥落
母亲的头发该花白了吧
那里也有游子浓浓的乡愁吗
1989.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