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鸣笛,或钟声
一场雾,或更多的雾,悄来悄去
是温柔的豹子,庞大的船
是来带我的吧?像带走虚弱的渔灯、水花
拿下一只:赖着不去的鸟
这阳光淡了。路,坑洼且歪斜
我能感到塔尖上失控的风
感到前排曾一致的喊
在风面前,变得臣服
身边,仿佛什么都没留下
走过喧嚣的街道、玻璃的城
趟过水漾的村庄,谜一般的女人
只剩下,最后的匍行
试图停留在野草旁
它半掩的姿势像病重者,要岔入另一个空间
试图走进一个寺院
向与我兵戎相见过的众生忏悔
把头埋得很低
那钟声,钟内的秘密哪天才被倒出?
我听腻了雨中人,在荒唐的跑道上
重装和拆散着骨节
幸福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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