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
我见过春天的白雪很遥远
白色的墙，发光的天花板
薄纱的窗帘，倒挂的金钟，天竺葵花开
松木劈啪作响的白柱式壁炉，一辆马车碾过
洒落在修道院房瓦上的雨滴声
溅落一抔盛满银质纪念杯故乡的泥土
上面生长着一株纤细的牵牛花
出奇的花茎上摇动奇妙色彩的花冠
贴着泥土和雨水行走，在两支乐曲之间分流
他再也没有回来。他沿着手指下的那条河
到过美丽马约加岛，左手波浪般起伏的伴奏
漆色里，光线遮没无数次复制影子的影子
“让人们去猜吧”，天才像门徒，折断的鹅毛笔
巴黎的白羊皮手套，像一支拂略苇塘的天鹅
他的耳朵只是两个饰物，月下的装饰音
钟爱着闪耀的星子，唯恐自己从一支旋律里失踪
那正在响起的乐句哪一个琶音是我的肋骨？
一种比红色更红的血液正流过华沙
把死水一样的世界搅得沸沸扬扬
这最后的挽歌，让骑兵《英雄》的幻影愈走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