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走到何处。
一只草的利爪,扑向长风。
早早死去,夭折的,我长久地想念,风。
旷野无人的情爱,白色的长头发。
柔软的花序,私下已早早死去。
风或者还像以前一样单一而且清澈?
但是现在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地想念。
野旷无人的情爱,白色的长头发。
深夜月亮独自挽起眼眶,亲吻你的死心脏。
当梦自己做着梦,河流流过河流。
云彩没有眼睛,为何流泪成川。
你活了多久,在我之前?
你长久地挥手,飘散长头发。
那时风还单一而且清澈。
你的眼睛,时而漆黑,时而湛蓝。
你悠然地存在。
你很自然地存在。
大鸟拉长脖颈,从你上空飞过,
引吭高歌。
我已经分辨不出是梦,或者真实。
最蓝最蓝的天空,挤干汁液。
蓝得像血。
残酷和美丽双双早早死去。
我又何尝不是利爪如枯草,抓风不住。
注释:
20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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