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梦有关的一些落叶

          文/   赵颉

闭上眼睛，有三种可能
死了，做梦，间歇形状的疼痛
过往的东西都如烟，如落叶一样轻盈
一些居住在灵魂，一些居住在大脑皮层

我已经有这方面的经验了
会在子夜得知落叶的痕迹
她的纹理里残留几段歌声
在俗世里，与风并肩跌跌撞撞，风斜倚门楣
所浮现的是莲荷，是蝴蝶，是不浅的笑声

只有临近春节，或中秋，或清明
灵魂里的人儿才会走出来
说说我，并不凝视我的老泪纵横
落叶一样，非同凡响的从容。我的伤口
如此新鲜地扩张，如此沟壑般的回声

剩余的熙攘已经不多，大脑皮层里
所拥挤的故事，我追寻不到自己的身影
我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发现还有一颗牙齿非常年轻，还有
一枚落叶在我珍藏的一本书籍的夹层

那本书，是一株海棠，我的灵魂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