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困在它的边沿
像两只忧伤的飞蛾
我们能听到潮水击打彼岸的轰鸣
并不能看到身后各自延伸开去的孤影
而远方依然有星星垂落，有萤虫零乱
那是别人缠绵悱恻的余烬
我还在不断地往里添加薪柴，添加蒿草
以及，青葱一般的岁月，光芒
你却不停地一一抽出来，取栗一般
也不怕灼伤纤纤玉手，不怕引燃雪白的衣袂
我们都重复着一种单一的动作，目的各不相同
你担心这火焰过于炙热，让人窒息
游离的火舌会舔去你面颊上的泪水，甚至
会融化你心里不断郁积的盐
我担心的是这火苗迟早有一天会熄灭
凉夜会趁机漫过我的额顶，寒冷
会加速浸湿我体内的盘石
我们都没有收手的意愿啊
黑暗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荒芜
这火如何维持现在的舞蹈？
应取决于风的力度
我往丛林来回的过程
也取决于你容颜老去的坚持
2017-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