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历的事被飘落的叶片遗忘
我不注视一场又一场的风暴，不注视衣衫和纽扣了
夜赤裸着灵魂，我在水中游弋
我是水性不高的人，呛水后放走了手里的鱼
第一滴海水就淹死了我的旺季
我掩护不了我的耳朵和眼睛，朝北
我看到了跌宕起伏的波线，听到了漩涡卷入的幽咽
我从怀疑的窗口开始观察天鹅，观察猫
他们总能平静地应对每一场浪潮
每一个平静，比我的睡眠还要平静
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后面未知的信息，昨天
我和他们的到来，证明不了什么
哪些礁石，岛屿和海洋，哪些活跃在水中的月亮
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自己的背上、肩上、头上开出鲜花
我曾经一直坚守的真实和幻想，也一样
也开着鲜花，我愿意它开在皂泡上
我再不躲避随和的动物，攀缘的植物
我望着照耀我的灯，在远方岸边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