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村庄优雅的睡去
我把错误放在了床头
春的烟花烫伤了夜空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老
创世纪的须臾太早
千年后的这一刻又太迟
这简单的一切都好
结果却没人知道
无望的舞蹈
用棉鞋拖沓地砖
反反复复的那种无谓
是种无形的悲悯
恒星 赐予我的火种
激烈着赤白的烈焰
在胸腔中闪电
头顶几寸的维度上
我种的麦子全都是蓝色的
村庄在优雅中老去
老井边的皂角树,
还能待多久
明天还要早起
朝阳也许换种颜色
比方说,蓝紫味的
你也就永远不知道
山的那边
云朵都能变幻出多彩
你也总想走过去
只是那边山路太长
我的步伐又太短
我把错误放在了床头
春的烟花烫伤了夜空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老
创世纪的须臾太早
千年后的这一刻又太迟
这简单的一切都好
结果却没人知道
无望的舞蹈
用棉鞋拖沓地砖
反反复复的那种无谓
是种无形的悲悯
恒星 赐予我的火种
激烈着赤白的烈焰
在胸腔中闪电
头顶几寸的维度上
我种的麦子全都是蓝色的
村庄在优雅中老去
老井边的皂角树,
还能待多久
明天还要早起
朝阳也许换种颜色
比方说,蓝紫味的
你也就永远不知道
山的那边
云朵都能变幻出多彩
你也总想走过去
只是那边山路太长
我的步伐又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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