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小时候
每到年三十晚上
妈妈就会把我们的新衣服
准备好覆在棉被上
把红包塞在我们枕头底下
这个叫"压岁"
我们总是兴奋的睡不着
睁眼等天明
年初一一大早
我们就急着去拜年
这一天是拜同村的年
一个上午,一帮伙伴
差不多正好把整个村
走一遍,最后在村头
互相攀比着谁口袋里
糖果花生瓜子更多
品种更多更丰富
这个叫"斗年货"
年初二,拜舅舅的年
年初三,拜丈母娘的年
我们没有丈母娘
那就拜叔叔伯伯
姑妈阿姨的年呗
包括那些远亲们
年初四……
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前
如果我们不是正在拜年
就是正走在去拜年的路上
而今天
拜年已不能让我们激动
像例行公事
像零售改为了批发
像点餐改为了打包
一天要走好几家
有时茶都来不及喝一口
那么多的亲戚啊
顶多三两天就跑完
今天我们去拜年
似乎只是想要告诉对方
我还活着
似乎对方也想要告诉我
他们也还活着
如此,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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