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年三十
早上
小侄女问
爸爸
你怎么不上班啊
娇嗲地  
让另一个屋子中的我
甚至都能看到
闭着眼睛  肯求主人抓颈的猫咪
你用低低的嗓音  说
今天
爸爸休息
温柔得  喉咙似乎含满了巧克力
然后你和小侄女
一起蜷缩在蹦床上
用手机
玩着芭比换装游戏
你耐心地向她解释
玩游戏选择时的关键词
什么是艳丽
什么是温暖
什么是欧式
完全没有了别人抢你怪
连珠炮般口吐脏话的粗鄙
你用玩出妖孽走位的双手
划来划去
给她演示一星到五星的差异
聊得兴起
你们还打开衣柜
翻出各色服饰
来几场现实的换装比拼
当老妈和弟媳在你们身后唠叨抱怨
不管收拾  长不大  小孩脾气
你浑不在意
自顾自玩得很是认真
但在这一场竞技
好胜的你
永远也认识不了赢这个字
因为小侄女说
她决定
自己是100分
爸爸是0分
如此的不公平
你却毫不犹豫地说
是！
荒谬地回答让我不由思考
有了孩子的人
难道智商都会变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