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姐说，今年的春天有些迟疑
枯萎的爬山虎忘了要去哪
几块秋天的石头在水边长出青苔了
大山的孩子却要走出大山才有希望

多少人又开始望着脚下的土地，准备远行
一年等回来的就是又一次离别
孩子问，妈妈又要走啊
那是妈妈无法选择的归途
飘起的雨点和浓密的雾湿透了心的码头
滚滚而去的人流和车流去了孩子们的远方
这不是诗的远方
这是社会迁徙的疼痛与割裂
有一束目光在春风中摇曳

去南方的鸟都回来了吧
它们都在路上，回家的路上
迎燕桥的灯火每一个夜晚都在等待，也许
射阳河的水还不够满不够温暖
我是这样想的，每次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鼻子总会酸酸的
我又如何看不清被车窗口挤碎的目光

从最低处抵达，一棵小草可以做到
归途，在一艘飘泊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