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天幕笼罩时,有人会点一盏灯
留给自身的需要和世界的渴求
试想一下,如果光明很难
一些事物远隔着蜷曲,静止的星辰
渺小和微弱被同时受到伤害
总有人懂得明暗,总有人幸存
如果是生存很难,就想一想
先前的旧报纸,饮水的大小葫芦
有人将它的包裹,盛放在种子里,水中
我也是,总有人会想出办法
榆树皮,梧桐的果,玉米糠,黑麦谷子
爱它们天空就注视着蓝
在我不远的地方,谁这样去认可
那么多的金黄色从哪里来
确定此刻,存在,像一滴水聚到一条河里
总有人不死,很久以后在深土中挖掘
如果寻觅很难,在某个亡者的传记里
想想成群的蚂蚁,如何承受马蹄
那些走投无路的女人,母山羊喂养的奶汁
总有人会失去,虽然掌纹还在延伸
不仅是一次耕犁,血液滞留在车轮的轱上
我曾把这些情境写进某篇诗里
像幼小的我,安放在祖父盛菜的箩筐
如果回忆很难,太阳不间隙地朝西移走
直至我变老,它从我左边的手指绕过
世界在人们的眼里随时间幽暗平和
地球的重量,谷物,麦穗的重量
我看到它们我想到我,但没有人
认可这样的幸福,一座城池的水
会被烧沸的霞光和熙攘的红砖溶入
试想一下,如果自我很难
在相遇的第一时刻成为厌恶的人
伴随依旧强劲,和稀薄的呼吸
天空,闪电都在我的准则里燃烧
木头,塔吊,交织着蛀虫的痕迹
但还不够,还需要,河里的一片水
森林没有比它更稳定的东西
光从中获得了更加宽广的象征
直至我契合,但还不够,还需要
从头到尾,我铸造一个完整和失败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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