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哼着发白的调子,夜色在着急收拢车轮上圆滚滚的影子。
一只弱小的黄狗冲着哪儿柔柔地吼了两声,摇落下的绒毛飘在地上,像月渐西沉,低不可闻。
屠夫的步子像爆裂的烟花,直抵动物的心脏。潮湿的风里,生命的嘶喊滴在土里,汩汩地流淌。
早点铺滚烫的炉子,冬日里猩红的舞蹈,那火苗,照着不小心溢出来的豆浆,杯壁上醒着一张模糊的脸庞。
其次是我。我把左手拢成一个空心的圈,轻易就拢住了发寒的路灯,它的光芒企图带着我穿过阴沉厚重的云层,冲向笑而不语的月亮。
刹车声来了,街边的塑料袋腾空又落下,红色的班车是远来的客人,天上的半月即将归往她来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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