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城池。
我的脚被闹钟唤醒,其次是耳朵。我听到一根白色耳线所能散发的最大魅力,它穿透朦胧的雾把我从桥上拉进古老的诗词里。
云淡淡,花飞絮,鲈鱼上钩、白鸥来往本来随心。
这个早晨,鸥鸟却不会再来,一条小船独自铺开江心的皱纹。水绿色被轻轻叠起又展平,它一点点卷起冬天的寒冷和诗意。似乎它是要走向一座远山,那里的草木比得过这岸上的贫瘠和迷蒙。不过,我不确定船夫用的是双桨还是机器。
有两只旧船斜停在桥墩,船顶的绿是木屑乔装打扮过的痕迹。七色的油彩像拙劣的画笔,它悠悠地漂着,漂着,把一个易拉罐拉过来,在船边作短暂的敲击。
渔夫饮,在耳边邀我喝浊酒一杯。我想要举起这一江的水与他豪饮,又担心浊酒更添浑浊,这油亮会愁煞每一个渡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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