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陈酒,醺红了时光的脸
小小的心房,不需要太大的别墅
那尘封的老屋,生锈的锁,职守的蜘蛛
如同老父亲犀利的眼神
守护,操持着厚重、沧桑的巢舍
巢舍里,曾经有母亲的炊烟和炕
在炊烟和炕上生下我,哺乳了我
谁能忘却呀,尽管日子如霜
那流鼻涕的童年,凄惶的向往
乞讨裹腹,寒冷缺袍
支撑我野性的灵魂,撑大了我的心
如今,春好眉梢,我却在远方
父母也在更远、更遥远的远方
远方在镜子里,在梦里
在朦朦的泪水里,耕作的田野里
和挥汗如雨的麦场里
万法随缘,我流我的泪
暂且入梦,清水煮心
也煮一块又一块难忘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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