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翁喊春天

和几个朋友上山走玩
几棵树在山坡开着白花

水牛摇着铃当，走在路上
一群山羊，在菜地东奔西跑
一个老人背一个包，“嗨哦
嗨哦”赶着调皮的小羊

牛羊进山后，清脆的铃当声
成了山坡的背景音乐
牧翁的苗歌，喊来了春天的
脚步声

   ( 之一)  春之韵

一个男孩，拿一枝万年青
插进菜地的土坎
两只蝴蝶，选购油菜花
三个女人，带着几个小孩
在坡上摘社菜，挖胡葱
一行柳枝，兜售豆绿的叶苞
一只鸟儿说“无——比贵”

  (之二)  一个挖土老人

一台土在上，一台土在下
台上的土，垮了一个坎

一老人，挖完了台下的土
又把垮坎，挖成了陡坎

黄土映衬他的一头白发
仿佛，不想收留他

   (之三)  在泉边

一个农妇在水池清洗猪菜
目光中，飞来了——吊井
图书、母性的嘴，以及
山川、河流、沙漠、草原……

它们像个乳房，奶着
一个又一个春秋

水田里，一群鸭子在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