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我的祖先我的姓氏
会在某一个醒来的初晨销声匿迹
我害怕我的血液
冲破动脉血管一涌而出
我害怕文字底下的思想太过承重
一切能量的主体正在串谋
一朵野花的消亡
不会有人感到悲伤
那些从未说过爱的动物
也知道男人女人之间的秘密
老树生出千沟万壑的棱角
那是血液流尽干枯的河床
用手掌去触碰古老的肉体
才抚摸到每一片叶子扎根到灵魂深处的疼痛
骨头与青石敲击的鸣响同钟声一起唤醒清晨
被遗弃的铁皮船在一天天的衰老
红色的锈是它低矮的坟
骨灰撒落的地方会催生芬芳的花朵
诗人笔下的会孩子重见天日
待芦苇最后一丝白发脱离苦海
世间的一切美好诺言便会浮出水面
只需等待一朵花消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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