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灵堂当成自己的舞台一大早,就持一杆铜唢呐悠然地吹奏着流行歌曲此刻,观众除了一些孝子和躺在棺材里的亡者还有谁?大概没有谁喜欢聆听这唢呐手吹奏的曲子但谁能躲开它的缠绕?这个春天的早晨阳光被他吹冷风被他吹硬,一声声抽打在心上我再一次返回大雪纷飞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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