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阳光从东边的天空照过来
桃花开在桃树上
村庄坐在地上
一朵云在它的上空瓦蓝瓦蓝的
一个农民的春天晾在烟田里
烟苗绿绿的露出地畦的薄膜表面
农民坐在田埂上吸烟

农民吸完一支烟时
春天的烟苗在等着他培土了
烟苗通身泛绿
像是春天不争气的漂亮女儿
为他人赚了大把大把的钱
贞操却全没了

一个农民在春天
抽最劣质的烟
种最美的烟草
挣最辛苦的工钱
他的漂亮女儿
在城市
早把贞操挥霍干净
用胭脂
在家乡建起春天的小楼
门前泛起翠绿的烟苗

一个农民
没有太多想起远在南方城市的女儿
却时时挂念门前那片广阔的烟草
在春天，桃花开过
春燕呢喃
美好的生活装扮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