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的骨头,更荒诞的梦后,那些无法兑现的梨花争先恐后抢食着残雪和我渐渐真实的另一具躯体已辜负过月光,酒器,以及故乡石磨上虚置的苔藓“等我一死最辽阔”。得承认包括轻轻抹去的墨迹,都曾为为我活过。对着一张白纸久悬未决,天色快要亮了这多少有些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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