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33,我把它设定为
自己的二八芳龄,
插上翅膀便可以飞翔。
(二)
我翻看着中国地图,找寻着自己的
经线和纬线的交叉点,
沿海岸吹来一丝腥味的风,与今年
西伯利亚的最后一股冷空气 撕扯
在《一千零一夜》里破晓,
朝露凝重,锈蚀屋檐的铁皮,
我将岁月重塑,做一个久远的陶罐,
采集心尖尖 晶莹饱满的 一滴。
以露水 粘合梦的羽翼,做一只风筝,
在天井的入风口 抽一线顽强坚韧 为线
在缄默的日子里放飞,
在婴儿的啼哭中、夜最深邃的呓语里,
在锅碗瓢盆的小日子里, 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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