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洁白的瓷砖
在过去的一整年里
做了一个梦:让别人在暗夜里看见它
——光洁、透亮、反射春天的光
就在今夜，在春天的第一道闪电和第一声惊雷里
它逮到了好机会，它发出的白光，照亮整个房间
瞬间，房间里的一切可以被清楚的看到
包括木质的衣柜、床、写字台
和开着春天花朵的旧棉被

又一声霹雳
瓷砖被雷击破裂的事件
仅仅出现在脑海里
相反的，瓷砖上开放了闪电的花朵
可以确定，是春天的；而不能确定的
所看见的身体里的五脏六腑
算不算春天的组成部分
其实，每一个生命体
都应该具有和它身体大小相等的春天
比如细瘦的柳条、昆虫甚至细菌
只是有时需要在一声惊雷里，被提醒

雷声过后，大地安静
春天一定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