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炉匠
一口小小的铁锅
与酸甜苦辣混战
不到几个回合
就在油煎火熬中
面皮薄下来
最终患上了胃穿孔
母亲忽然想起冬炉匠
要是他健在
支起风箱烧红炉膛
用上几灸“艾火”
抹上一把泥巴
锅盆罐鼎就可出院了
一双粗手接过几张毛票
加上村妇一大把笑话
鼻尖上的锅灰
在调侃油汗
脸上那块黑板
让不少女人读出笑料
从架起第一口锅开始
那些烟斗们
吧嗒在眯缝中
总想从冬炉匠的嘴里
掏出阴阳八卦
打听吉凶祸福
那张嘴巴总是高深莫测
神秘兮兮欲言又止
将收成年岁寿命
乃至生死与炉火挂钩
只露出半截尾巴
让老人们小心猜测
而今所有的山道上
早没了炉匠的细胞
小小的锅小小的洞
常漏出乡人的惋惜
怀念当年的修修补补
仍有一种生活的味道
2018年3月13日
一口小小的铁锅
与酸甜苦辣混战
不到几个回合
就在油煎火熬中
面皮薄下来
最终患上了胃穿孔
母亲忽然想起冬炉匠
要是他健在
支起风箱烧红炉膛
用上几灸“艾火”
抹上一把泥巴
锅盆罐鼎就可出院了
一双粗手接过几张毛票
加上村妇一大把笑话
鼻尖上的锅灰
在调侃油汗
脸上那块黑板
让不少女人读出笑料
从架起第一口锅开始
那些烟斗们
吧嗒在眯缝中
总想从冬炉匠的嘴里
掏出阴阳八卦
打听吉凶祸福
那张嘴巴总是高深莫测
神秘兮兮欲言又止
将收成年岁寿命
乃至生死与炉火挂钩
只露出半截尾巴
让老人们小心猜测
而今所有的山道上
早没了炉匠的细胞
小小的锅小小的洞
常漏出乡人的惋惜
怀念当年的修修补补
仍有一种生活的味道
2018年3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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