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18年1月底,从淄博飞赴广州,出白云机场,过南沙-虎门-东莞-深圳有感
六年前越过虎门大桥
象伶仃洋的萍草
栖居在东莞
江南,鲁北
地名不再是一个符号
曾和一样的圆月北眺
总感觉鞭炮响声的异样
这里没有白雪飘飘
覆雪小山村的那种惬意
常常涌在心底的北风里
白雪已爬上妈妈的头颅
偶见路旁一束枯草
总想起老父亲的坟头
幼子的牙齿
在微信里参差着生长
看着冬日紫荆花怒放
又想起老宅里的干枝梅
家乡没有酒厂
马匹也随公社二字消失了
南国的米酒
却总使人飘飘然
飞驰过高楼大厦
在季节的末尾飞奔
一路向北
象伶仃洋的萍草
栖居在东莞
江南,鲁北
地名不再是一个符号
曾和一样的圆月北眺
总感觉鞭炮响声的异样
这里没有白雪飘飘
覆雪小山村的那种惬意
常常涌在心底的北风里
白雪已爬上妈妈的头颅
偶见路旁一束枯草
总想起老父亲的坟头
幼子的牙齿
在微信里参差着生长
看着冬日紫荆花怒放
又想起老宅里的干枝梅
家乡没有酒厂
马匹也随公社二字消失了
南国的米酒
却总使人飘飘然
飞驰过高楼大厦
在季节的末尾飞奔
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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