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谈及余生一样
喃喃的憧憬着
把你的名字剥茧抽丝
横搭成屋梁
竖栽成高粱
撇和捺拱成脊兽
镇宅,矗在我的庄园
守卫我的屋檐
点画一滴经粮食酿成
落下来,洇进去
唤不醒刘伶的痴
一钩提起千百岁的鱼
见门,化作驻扎心湖的龙
在那里风调雨顺
折叠好薛涛笺
宝盖住红嫁奁
就跟着你的名字登堂入室
在这厚厚的土地上
一砖,一瓦,一瓢,一饮
一神话,一远方
喃喃的憧憬着
把你的名字剥茧抽丝
横搭成屋梁
竖栽成高粱
撇和捺拱成脊兽
镇宅,矗在我的庄园
守卫我的屋檐
点画一滴经粮食酿成
落下来,洇进去
唤不醒刘伶的痴
一钩提起千百岁的鱼
见门,化作驻扎心湖的龙
在那里风调雨顺
折叠好薛涛笺
宝盖住红嫁奁
就跟着你的名字登堂入室
在这厚厚的土地上
一砖,一瓦,一瓢,一饮
一神话,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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