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止一次劫取了我的思想,从冰冷的泉水中
得到生一般的哭泣与顿悟,星辉在它的腹部
吸取仅存的温度,把自己变得更加滚烫与瞩目
那又怎样,那只是高高在上的遥不可触
是闪烁着永恒的悲伤与孤独
这座城市,被迫走上剥削自己的道路
列车在跑,煤炭在挖,河流在枯
裸露的土地被明码标价,人们为此头破血流
城市的骨架变得腐朽,被拆的七零八落
公路的裂痕说出了自己短命的秘密,随之携带的是
一辆辆纹丝不动的轿车载着一张张咒骂的嘴
时间被恶语相向,生命再一次走向静止
工业革命好像被掐住喉咙,只能一遍遍咳出黑色的血
每一个人都被这样的黑色笼罩着,是身体看不见的一部分
他们将自己分门别类,包裹着符合自己身份的衣物
就像你会看到很多的建筑物都被命名,医院,学校,图书馆,公寓
它们被挂上牌子,以便告诉人们自己身份的特质
尽管它们几乎都是钢筋混凝土的本质,和世人同样的血肉
大明湖已不在大明年间,它现在的记忆
是拥簇着许多从各地赶来看它的人,它惊讶于
自己的魅力,和超然楼被封锁的古朴与陈旧
恢宏的殿外,烟熏火燎的上空,似乎有神灵
不住的咳嗽与流泪,一节节蜡烛被从水中捞起
一个个人不住的磕头下跪,嘴里念念有词
有的还声泪俱下,像祭拜自己的祖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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