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路断裂的沟壑,一次次喝下清浊交媾的水
一名工地洒水工,拖起自己轻薄的身体
装满一车比自己还要重的水,步履维艰
暮年啊,跟着摇摇晃晃的水车一起摇晃,一点点流掉
我一看他就笑,眼角的皱纹开了一遍又一遍
一看他就发现眼底湿了,稀稀落落
一抹干净的笑,留下多年前的那份真
仿佛他曾年轻的生命在这一刻从未苍老
他问我,我问他
他叫我领导,我叫他大爷
他蹑手蹑脚,我疾步如风
他说他的孩子和我差不多大
我说我的父亲也像您一样大
规划路在寒冬冷冽,冰如雕花
洒水车吱吱扭扭,一个神似父亲的背影
愈来愈清晰,愈来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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