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彭埠
一日往返一次
于我，是必然事件
十年前的香樟树，和我一样高
如今已高不可攀
是必然事件
香樟树里夹杂的一排玉兰树
一到春天，就不加控制的开花
是必然事件
那日突然胃痛，临时下车
去夏衍中学寻找卫生间
是偶然事件
我曾在那片香樟树后隐身的民居里
住过六年
房东是一个挺精明的男人，姓冯
是偶然事件
现在那片民居拆迁了
冯先生不知所踪
是偶然事件
昨天晚饭前，妻子含泪说起她单位的
一个女同事，得了胰腺癌
是偶然事件
而一个人的最终死亡
是必然事件
我熟识的那个女孩，向一个乞丐的碗里
投下一枚柔软的硬币
是偶然事件
也是必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