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之雪
———张乙煚
就在昨夜
你从容飘进我的梦里
相信天气预报的我这一次还真是
对你没信心也没有期许
或者隐约认定你应是浅薄轻俏的
歌手大壮唱的那句我们不一样
像是春雪和冬雪的对白
一样的分子结构
一样的鼻子眼睛
我们各自活成不一样的自己
用自己喜欢的方式
曾经我想深刻地活在别人心里
我想永远不被忘记
似乎这样可以用有限对抗永恒
如今我知道我于银河系之空无
我知道一切消逝在呼吸之间
不再计较留存
只是悄然
来随心去自如
昨夜之雪
像一场梦
更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