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自秋天的少年
戴着顶过时的帽子
像一只忧郁的废物
只顾着痛苦的扮酷
他站在伤心便利店的冰柜前
就像个潜伏在旧社会的特务
在凌晨一点 吃冷掉的烧烤
在雪天穿着凉拖
时间冲煮出一杯海底椰
黑夜熬的久了 就变成了白昼
他们是自命不凡的一代
扛着收音机走过胡同院儿
一本正经的胡闹
写歌是生活的出口
他的理想清醒而摩登
看浸没式戏剧 听虚拟乐队
喝着碗烦恼杂货铺售卖的冰镇酸梅汤
小镇里的发廊屋 滚动着夏日热浪
扎堆新潮 再一窝蜂复古
破碎的清梦 残缺的瓦片
那张神秘的唱片机
怎么还没播到我喜欢的曲目
杂志的封面
一页一页的剪
在脚踝上纹琥珀色的百合
瓷瓶酸奶盛满了年轻的梦
坐上面包车却找不到一块面包
就像什刹海它也不是海
没有烟囱的秋天
飘着无尽浓烟
在这个世纪的夏夜
热情正在被消耗殆尽
分离的蛋糕怎么也咽不下口
厂房里欢欣鼓舞的歌谣
磨损着日渐走调的情怀
无处可归的行星
无止境坠落
任凭寂静散漫的流浪
漂浮在不被洞悉的银河
夜用耳朵 看着树的眼睛
再次谈起无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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