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幕一旦发生
每个皮囊终将一毛不剩
皮肉将会不甚友好地分别……
噢,诸神,他的毛发还是茂如森林
绝望可似亿万年来的地火啊
表皮瞬间羽化,脂肪层似融冰随意流淌
水分子像魔法师钻出无形的套
它们曾经手拉手亲如家人
血管就是一副春山图的河流
不喜的人将其涂成冰原上的裂缝
一定装不下一只工笔的思想和蓝图
仁义决堤,回望无流
夹着破产后的善与真
流民四处躲窜
躲窜是其最恢宏的事业
事业就是它不堪的毛孔
一个皮囊把种子继续胡塞海撒
更多的皮囊注定终身悲凉
它们在真相面前不敢露出真正的脸
剑锋如斯,卑鄙此时丢盔弃甲
他献出了同类新鲜的耳朵
神还是把发怒的江河再抬高三尺
命运无声,哀嚎的是其他的事物
戴着白头套的那神不敢靠步
意欲离去却不舍
谁拽住了谁的脚步?
三月仲春里黑夜仓皇
星宿盖着薄被,回味繁复的过往
桃树一身朱红,少见,奇魅生辉
呵,还有叶芽不易呈现的悲茫
这说的是上个春天里的情景
她不是桃,确实不是桃的任一部分
桃不是她,眼神迷离音容怪诞
它们看见荒唐的事物都在烈焰里追逐往生
圣灵可无意停止迟钝的步伐
佛陀于座,观其恶行多年
不做声就是慈悲,慈悲就是碳素不改的修为
她懂她的使命,生而不让诸恶横行
他的毛发还是茂如森林
地火烈如身份不明的金刚童子
诸恶顽固,地草长出新足
霹雳声中相互厮混的碳水化合物
指纹消失,目光减灭
神明的灯远处亮起
皮囊为什么只是皮囊啊
它偏偏不是意想中的金身加铜造
噢,一小措失去翅膀的昆虫时时谈起彼此
飞翔已经不是它们初识那阵子的梦想
林中的苔藓和上昂的花朵相互打趣
白日到达又再次抹去痕迹
最后的烟霞飞走
就连诸神的皮囊还是皮囊
20180320.21:3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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