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深的夜里陷入
无以名状的烦躁与孤独。
在更深的夜里，想一首诗。
想到星空、河流、旷野的背影，
想到羞耻心，人类依然为那仅存的
一点点道德感而沾沾自喜。
几乎就要想到罪愆，
那闪电般突然出现而又猝然消逝的真理。
烟头明灭，轮廓如雕像，
长时间坐在世界的阴影里，
但那不是先生最特别的一面。
是的，他说，别动。
他说，在黑暗中
总会有人去梳理我们不堪的命运。
无以名状的烦躁与孤独。
在更深的夜里，想一首诗。
想到星空、河流、旷野的背影，
想到羞耻心，人类依然为那仅存的
一点点道德感而沾沾自喜。
几乎就要想到罪愆，
那闪电般突然出现而又猝然消逝的真理。
烟头明灭，轮廓如雕像，
长时间坐在世界的阴影里，
但那不是先生最特别的一面。
是的，他说，别动。
他说，在黑暗中
总会有人去梳理我们不堪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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