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秋天过于小心,把一只老虎养进我的耳朵
要我用最低的音量与世人为敌,慎用秋天成熟的谷物
浑身扎着针,低着头活着
多少次我在脑后开了窗,可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些骨头和剩余的毛发。老虎又一次潜进梦里
警告我,不要发出声来
就这样吵吧,不需要正负极,不需要批复,不需要处方
不需要负罪。把神经像狂草一样吵乱,吵成杜甫的一截秃笔
反正该散的散了,该走的,走了
再也没有时间去亲近宽敞的水、情急的飓风
不再惦记蚁巢、草刺、花蕾、蜂鸣,远远出逃的红杏
把胸腔里巨大的哭声死死摁住
一只眼注满了悲哀,一只眼凄凉着孤单
现在,只想把自己置于围殴的中心,让船开足够多的马力
招安前,对着海面,输掉满腹的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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