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的鞭炮
接连二三的噼噼啪啪
象个碎嘴的和尚
更象吃坏肚皮的
一连串响屁
我躺在早春的冷铺上
听歇斯底理的说教
疯子的胡言乱语
一阵阵哄笑。

我不敬神灵
我打翻了
照亮真经的灯盏
我夤夜出行
偷油去
我忽然背过身来
一口咬断
拴在绳索上的桥！

走钢丝的人
沿着璀璨的烟火
一步步走向高空
我抬头仰望
暗暗捏着一大把冷汗
生怕他们从半空掉下来
象一只只
跳进沸水中的饺子。

一群野狗
围着一根骨头
呲牙咧嘴，呜呜对峙
所有的生命都在摩拳擦掌
包括旁观者
没有人想到跑肚拉稀
丧失礼仪
春天就是要让所有东西
现出原形，包括发情。

我是个罪人
象个无耻的流徒
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夜啊，漫长的
如同死亡前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