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冬天

囦舒

飞舞的雪片
是飞舞的雪片
正是我提笔诉说的冬天
是今年的吗
不！她是去年给我捎来的信件

正飘着的雪花差一点
把月色遮掩
朦朦中看它一片接一片
堆积纯净和平坦
无声的把我折叠起来的信签熏染
采来的新诗
没尽在一行行的深浅之间

迈出脚的吱呀声
打乱慢无经心的飘散
无语的雪花任我们踏碾
义无反顾的向前  向前
风雪抹掉了我们苦心经营的情感
只是匆匆向前  向前

向前  只有向前
每一个归宿的寒夜
谁又为那一厥一片而呐喊
可能早已经睡熟的妻子
在梦里把你抱怨
归来拆解那一份暖和安然

灯光里又开始密聚起来
冬前新抽的枝桠上孕满的花蕾
被风招摇   浅然轻笑
迎接又一个春天
冻坏了的车子不听使唤
扭扭捏捏划出那一片
纯净和平坦

看着呼啸而过的汽车
突然撞在那孤零零的老线杆
轰然倒下去的灯线
泯灭了遮掩下印上血色的凄残
慌乱中逝去的救护车
又能不能把生命留挽

风雪跳跃进厚厚的衣领
剥夺从心底拼发的暖
冻僵的镜片让雪花乱点
纯净和平坦消失了
一切又披上了悲残

我们究竟为了什么
偷笑的花蕾为经历寒冬的磨练
我亦如父亲那样坚信
明天肯定会暖

天大地大
我们的心在一起
没有翻不出去的深山
碰撞生命的偶然
选择毅然向前  向前
哪怕把它打乱

飞舞的雪花
是飞舞的雪花
正是我提笔述说的冬天
是今年的吗
不！  它是去年给我捎来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