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大概早就高原反应了
还大概不知道今夕何夕

误入荒原，望不见有条理的炊烟
踏进河流却是断流
也看不到最富灵气的花朵
原来，聪慧确是一种稀有的贵金属

真怀疑你得了健忘症
昨天还指认过它
今天它换了件新衣，你就识别不出来了
哎哎，你真是一个没头脑的人

你一定被麻木搅了脑
被愚钝敲了心
一片无法理喻的混沌
你定然被考试机器搅成浆糊或乱麻了吧
三年了，白玉兰都开了三度了
你怎么依然满肚子的草
如果你是一根有思想的苇草就好了
可你笔端吐出的尽是些枯燥贫乏潦草的
谬误和浑话

我欲放马南山，归隐山林
绝不像你，老是在一张白纸上
胡言乱语
你怎么老是审不清题中真意
怎么老是头脑一片空白忘了言
这根独木桥真不是你能挤的

野草蔓生，遮挡着嫩嫩的碧绿
朋友！你得赶紧抱抱佛脚
请不要总在梦里好高鹜远
醒醒吧！朋友
这尘世不是让你浪叫你梦的
这世界是让你清醒叫你奋斗的

二、
这些快要熬干心血的幼稚的
形态各异的文字
这些在限制内凝固了的咳嗽、偏头痛、
慵懒或者怠惰
都隔着一次又一次的梦靥
向过去聚拢
又朝未来积蓄
其实，你并不真正领会
农夫与稻穗的亲密
舍与得的辩证法

我作为师长，要善意地提醒你
你是一支春笋，不能躲进虚空拔节
你是一只云雀，不能学乘风的纸鸢
你青春的血液绝不能降至冰点
请将你的激情点燃
然后，用利斧砍伐你的阴面
让春光中的幸福，移动中的坐标
手中疾走的笔杆，构筑
一个属于你的美丽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