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足迹不过是:
一些残存的旧照片,
时间、景物与地点,
哎!皆已无法勾连。
何日飞舟青海湖上?
何夕漫步西子湖畔?
何时食鱼松花湖边?
回想时已是玉生烟。
一条长江水波如链,
尽千古风流
岳阳楼赏谁的楹联?
黄鹤楼读谁的诗篇?
长白山的飞瀑出峡,
阿里山的神木参天,
洗铅华如水
普陀山的檀香随愿。
尤忆净月潭日月潭,
映潭潭影深,
尚立月亮弯大龙弯,
踩弯弯沙浅。
巴黎圣母院瀚如穹,
悉尼歌剧院净似莲;
人类的文明,
在流沙中昙花一现。
不知人一生要走过,
多少驿站 逆旅中,
我们没有梦到家园,
却终于输给了时间。
一些残存的旧照片,
时间、景物与地点,
哎!皆已无法勾连。
何日飞舟青海湖上?
何夕漫步西子湖畔?
何时食鱼松花湖边?
回想时已是玉生烟。
一条长江水波如链,
尽千古风流
岳阳楼赏谁的楹联?
黄鹤楼读谁的诗篇?
长白山的飞瀑出峡,
阿里山的神木参天,
洗铅华如水
普陀山的檀香随愿。
尤忆净月潭日月潭,
映潭潭影深,
尚立月亮弯大龙弯,
踩弯弯沙浅。
巴黎圣母院瀚如穹,
悉尼歌剧院净似莲;
人类的文明,
在流沙中昙花一现。
不知人一生要走过,
多少驿站 逆旅中,
我们没有梦到家园,
却终于输给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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